
那一年,张艳姗三十八岁。
风韵正是最盛、也最危险的时候。
棕色中长发还保持着自然的柔顺与光泽,齐刘海微微偏分,发尾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自然卷,贴着颈侧和肩窝。
皮肤比二十多岁时更白,也更细腻,阳光下能隐约看见颈侧浅浅的青色血管。
锁骨干净,肩线柔和。

34D的软奶比年轻时沉了一些,却更有重量,走起路来会轻轻甩出肉浪,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乳头粉褐色,不大,却敏感得要命,只要被布料摩擦一会儿就会硬成两颗小樱桃,稍一碰就发麻。
屁股又肥又软,两瓣之间的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坐下时会微微外扩,把裙子撑出圆润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下面——肉穴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处在微微湿润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白嫩,中间细缝只要稍有摩擦就往外渗水;屁眼则永远保持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张开,褶皱细密,颜色浅褐,像一张随时准备吞进什么东西的小嘴。

她的丈夫王家有,是市交通局的一名科室领导。
人到中年,事业期,应酬多,医生反复警告他少喝酒、少熬夜、尤其不能剧烈运动。
可真正让他每天都感到窒息的,不是病,是回家。
女儿王云丽出嫁以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每天下班,王家有总会在单位楼下的石凳上多坐一会儿。
有时候抽一根烟,有时候只是盯着来来往往的车灯发呆。

他知道,只要一推开家门,等待他的就是那具已经完全准备好的身体。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提前勾勒出她的样子——门一开,灯光下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软奶、肥臀、已经湿了的细缝,还有那双又媚又狠的眼睛。
门一开,张艳姗通常已经不穿衣服了。
有时只穿着那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情趣T字裤,有时连那个也不穿,光着身子站在玄关的灯光下。
肥软的大奶子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温度或情欲,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在白得晃眼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腰肢还有明显的曲线,可屁股和大腿却丰满得惊人,软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最下方,那条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细缝已经带着水光,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嫩红的蕊芯若隐若现;而更后面的菊花,则保持着一点自然的张开,褶皱上有时甚至能看见一点点透明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