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月经从那个洞口流出来，知道洗澡时应该如何清洁，也知道内裤上偶尔会有透明或乳白色的分泌物。
当时的我，知道阴蒂这个名字，却不知道要怎么碰它才会舒服。
我上过健康教育课，也看过网上的图片，只是图片里的线条和我的身体总是对不起来。
图片上的每个部位都好乾淨，清楚标示出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我用小镜子看见的却是阴毛，以及两侧不太对称的阴唇。
就算知道阴蒂大概在哪里，真的伸手去抚摸时，还是不确定自己碰到的是不是课本上的那个位置。
那天洗澡时，我想起曾看过的一句话：有些女生会用花洒的水柱自慰。
平常洗澡，我不会直接用水柱对着阴部冲洗，只让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再用手轻轻清洗外阴。
但那天，我蹲在浴室地板，分开双腿，手里抓着花洒。
明明浴室门已经锁上，我还是会注意外面的动静。
这没有让我想停下来，反而多了偷偷尝试新事物的刺激。
我让水先落在阴毛上，再一点一点往下移。
当水冲到外阴中央时，强烈的刺激让我立刻把花洒移开。
水流像细针刺着我，和想像中的舒服完全不同。
把水流调弱一些，才重新尝试。
这一次，移动得更慢，像在找寻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开关。
角度、距离和水流的强弱只差一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当水柱落在阴蒂附近的某个位置时，先是一阵微微的麻痒，再逐渐变得清楚，最后转为愉悦。
直到快要忍不住时，我才反射性地把花洒移开。
稍微偏左或偏右，直接对准或隔着阴蒂包皮，感觉都不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找到的究竟是哪个位置，只知道那里敏感得不得了。
舒服、紧张，还觉得非常有趣。
我又把花洒移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