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杨梦红着脸问。
「就是……」我斟酌着措辞，「我好像听人说，有人在学生会办公室这边听到了些奇怪的动静，你有没有遇到……」
「没有呀。」杨梦直接回答。
话是这么说，但我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问题。
我想起那桌脚处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我刚刚蹲下时还闻到味道了。
这会儿应该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味道都散得差不多了。
但杨梦晚上来的时候，味道肯定还很浓的，她在这里坐了几小时，难道一丁点都没闻到？
还是说……杨梦来的时候，听到了那两人做爱的声音，甚至有可能直接撞见了他们做爱的场面。
只是不好意思跟我提，所以才故作不知？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继续盯着杨梦的脸颊，她的脸蛋儿仍然红扑扑的，分外可人。
我忍不住又问：「真的没别人？」
「真没有！别问了！你真烦！」杨梦瞪了我一眼。
「好好好不问。」我举起双手投降，「那换个话题吧，我记得你下午让秦姗姗陪你一块儿过来，之前是她陪着你吗？就你们俩人？」
如果杨梦是跟秦姗姗一起过来的话，那她有没有遇到陈宝俊和林晓玉，我只要问问秦姗姗就清楚了。
我这么想了一下，却忽然又想起，下午我已经决定和秦姗姗保持距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问她。
「还有一个新干事。」杨梦回答。
「哦？新生也周六过来工作啊？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很有天赋很好学的那个？」
「是他呀。」杨梦笑了一下，「他确实很好学，昨晚我指点过他之后，他回去就在网上找了好多资料来看，好像还跟哪个学姐讨教了一番。我今天叫他过来，他兴冲冲的，一来就跟我长篇大论地讲起来了，他还有哪些不足，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说得头头是道。我打算以后多抽时间指点指点他。」
「那我怎么办，你就不能多抽时间陪陪我？」我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说道。
杨梦噗嗤一下笑出来：「我都陪了你两年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