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征把车停进地库的时候,注意到隔壁车位停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卡宴。
他不认识这辆车。
车位是林婉的。
她今天应该开着自己的白色奔驰C200去公司。
但现在她的车停在原位,旁边多了一辆陌生的卡宴。
陆征熄了火,没下车。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腹一下一下敲着皮革。
他今天提前回来是因为客户临时取消了下午三点的会。
他没告诉林婉。
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帝王蟹,他打算亲手做一顿晚饭。

卡宴的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蓝色停车证,某创业园区的通行证。
不是林婉的公司。
车窗内侧挂着一只很小的葫芦挂饰,红绳编的。
陆征在车里坐了三分钟。
发动机冷却下来,地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推开车门,没关。
车门半掩着,就那样停在那里。
他走向电梯间,按下十七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他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
喉咙发干。
十七楼的走廊铺着灰色地毯,他走过的时候没有声音。
自家门口的地垫上,放着一双黑色的男士休闲皮鞋。
四十三码。
不是他的。
陆征站在门口。

他掏出钥匙,拧锁的动作很慢。
锁芯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像一记枪响。
他推开门,没发出任何声音。
玄关的灯关着,客厅的窗帘半拉,下午两点的光线被切成一条一条的斜在木地板上。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的走廊,大概十二步。
他走了十二步。
卧室的门没关严。
留着一掌宽的缝。
光线从那道缝里挤出来。
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
他站在门缝外。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床。
林婉跪在床上。
她背对着门,膝盖陷在床垫里,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
她的身体以一种陆征从未见过的弧度塌着腰,臀部翘起来,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个男人坐在她身后。
半躺着。
后背靠在床头柜上。
他抓着林婉的腰。
陆征看见他的手指。
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另外四根手指扣在胯骨上。
用力。
指节泛白。
林婉的皮肤上已经硌出了红印。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
陆征看得很清楚。
那个角度。
光线刚好从侧面打过来。
他看见林婉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男人每挺一次,林婉的背就绷紧一次。
肩胛骨凸起来,像两片要刺破皮肤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