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是某航的头等舱乘务员,170CM高挑的个子,酷爱瑜伽的她将身体锻炼的前凸后翘,配合空乘气质,练就举止优雅、步态轻盈、形象端庄。不难臆想,一个身段美曼、韧劲高挑的空乘被你征服压在身下狠狠耕耘是何番景象,妙不可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遇见之后,我就开始计划制造第二次的“偶遇”!第二次的邂逅不出我意料,她见到我有些吃惊,我若无其事冲她微微一笑:“缘分真难得,下次如果再碰到,得留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哈”。她浅浅一笑,婀娜离开。这次飞行收获是下机她特意送的一杯热牛奶,感觉欲火中烧,也不知是不是这牛奶的余温把我点燃。
十天后的S城的航班,又是一次没任务,有心机。见到我,她吃惊的嘴巴像极了她趴在我身上吞吐的样子。一路飞行我没有再多的言语,徜徉假寐,只是下机经过她浅浅说了句:别忘了三次之约!落地开机后,收到了陌生号码却熟悉气息的短息:阿柔。仅此二字,再无其他。于是我回复:如无意外,十天后,成都约吃火锅。她回复:!!!
火锅的发明,嘲笑了冬意,驱赶了寒萧。“辣子红油炖排骨,清汤辅料闷山珍”。一航班,两个人,三尺座,四目情。我已经在背后把她了解的一清二楚。我所说的话都是她喜欢的,我所读的书正是她在看的,我所爱的城市正是她圈点的,当然,我所表现的,正是她所趋向的。虽寥寥几字,耗费了我大量的人脉,消耗了我大量的脑力,只为你,只因为你,眼前的这个一笑一颦一神一姿都令我痴狂的女人。
半月后的深冬,南方著名小城,窗帘外是远离城市的十里画廊,她一身白色轻羽绒,出现在我面前。明眸皓齿,亭立高致,粉颈朱颜。我们轻轻相拥,浅浅尝吻。我们饥肠辘辘,慌乱的寻找着对方激情的热点。抚摸和热吻融化了双方,羽绒服下是熟悉的工作制服,不待脱衣,我就将她揽抱在床,压在身下。不得不说,航空制服一步裙的设计真是恰到其分,将制服裙朝上一撸,便是质感丝滑的丝袜。我将丝袜紧紧一提,露出期盼已久的粉鲍:津亮粉嫩、湿漉线天、熙然毛发,那种视觉冲击像核弹一样,阳具瞬间硬挺如钢如铁如棒。
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百天摆这么一盘棋已经浪费太多精力,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直接提枪上马,直捣黄龙。我粗暴的将硬挺的阳具一插到底,直顶花心,她轻吟变成了高呼,更加刺激我的神经,没有任何的语言,没有任何的修饰,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的招式,我用直刺、夯进、拔插、研磨、斜挑的方式迅速占领着属于我的领地,最后用最直接一腔热精深泄花心的方式宣示着对她不可争议的主权。云雨歇后,温柔入怀,互相抚摸,久久不舍,这时我才有空暇慢慢欣赏属于我的女人,上面两座青山,中间一望平坦,底下是蒙古草原。那夜,我们抵死缠绵,那夜我们爱欲互缠,那夜冷,不,那夜很暖。
往后很多年,我伴飞过她的很多航班,在空中划出多条属于两个心底的线。爱过,深爱过,深情爱过,都不为过,但我终究属于浪子行列,缥缈人生,居无定所的游荡在这个世界的边边角角。我只能用曾经的爱,去安抚她那种想永恒的心,相交的直线只会出现一个交点,然后各自延程,不再相会。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佳人往矣,只残存片忆,留于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