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澄。在我19岁生日时,我仍是全无经验的处女。那天晚上,十分好奇的我就向同住的表姐舒羽问及初次性交是怎样的。 舒羽不以为然地说:「这样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问的?」我说:「我已经满19岁,也应该知道了呀!而且,姐夫出差几天才回家,也正好有机会好好地谈谈。」舒羽说:「不是你男友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要求和妳干吧?」
我说:「什么不要脸?我们是打算将来结婚的呀!」舒羽说:「不是说他不好,而是,谈到这件事,男人都是不要脸的!」我说:「怎样不要脸法,我也想知道,也好有所准备呀!」舒羽说:「他们嘛,就只顾着自己快活,那管女人受罪!」我说:「这是受罪的事?告诉我,是怎样的?」她就不肯再讲下去了,认为太不值得讲。
好在姐夫不回家睡,我有时间苦缠。
到底,我有很充份的理由:我妈已经过世,表姐都不问,还有谁可以问呢?
我用了两个钟头缠她,终于把她的故事套了出来。
我听完了觉得舒羽这人是颇有问题的,但先看她的故事:
表姐舒羽20岁结婚,姐夫是39岁的商人,早年丧妻,娶了表姐为继室。 表姐其实不是很爱他;她对男人都不特别感兴趣。但姐夫经济环境好,而表姐赚钱能力不强,又要养活我供我读书,而这个男人热烈追求她,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洞房之夜,表姐洗过了澡在床上等着,她已关掉了所有的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外面的微光,仅可辨别对象的轮廓。
唯其如此,姐夫推门进来,有外面的灯光在后面衬托着,就可十分清楚看到浴后的他竟是一丝不挂!舒羽的心恐惧地狂跳,因为本来粗壮的姐夫在此情形下更像一个巨人。
姐夫关上房门,房中回复昏暗,舒羽才定了定神。
但几秒钟后,她又如遭雷击,因为房中灯光大亮——姐夫已用门边的开关亮起了天花板的大灯。 她猛然看到姐夫的裸体正面。
他已经迫不及待,坚挺的像一个香蕉,正在一抬一抬的。他的毛大片浓黑,伸展到肚脐。
瞬间,她已紧闭眼皮,不肯看这丑恶恐怖的画面。
她盲目地挥着手,呼救似的颤声叫道:「关灯!……关…」忽然她又窒住了,因为她感觉她挥动的手握住了一件软中带挺的东西。本能地张开眼皮一看,才知道姐夫已来到床边,把硬挺的下面塞入了她伸出来的手中。
她叫了一声,连忙再紧闭眼晴,同时把这件可怖的东西甩开。
若非下体连在他身上,可能已给甩出十几米外。
她自己则退到床靠壁离他最远处,缩作一团,背向着他。
跟着她又叫了一声,整个人弹起了半米高。因为她发觉她的内裤被姐夫的手上下游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