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知道是洞房,只穿一件睡袍,而没穿胸罩内裤;她背向他而曲着身子,臀部便完全暴露,很易从后摸到内裤。
她侧身一下才离开了他的「魔爪」。她哀叫:「不要!不… 不要呀!」好在姐夫虽性格爽朗而且粗心大意,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
见她这样,他便停止了攻击,在床边坐下,柔声说:「别这样啊,我们现在是洞房呀!」舒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她虽缺乏经验,却也知道「洞房」就是男女交媾之事。
而由于她还是处女,就还要经歴从无到有的过程。
这是洞房必做的事,难道不是吗?她只好说:「关灯吧!」也许灯光大亮是使她最震惊和抗拒的。 姐夫说:「但关了灯就看不到你呀,你这么美丽,怎可以不看?」舒羽觉得真荒谬;有什么好看的呢?她看了他两眼都吓得要死。
但她也听说过,男人就是喜欢看的,不然为什么只有男人偷窥女人洗澡而没有女人偷窥男人?但让他看着进行,就是做不到。她的身子缩成更紧缩成球,采取拖字诀:「将来再看吧!」但姐夫是一个口才很好的生意人,他雄辩滔滔地对表姐解释,因为她是一个处女,他很想细细欣赏她的处女的娇美之态。
假如在黑暗中进行,下次才给他看,她已是不一样的了,他会永远错过她的处女的美态,那是无可补回的损失。而且,由于她是第一次,在灯光下,他不需要盲目摸索,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不鲁莽行事,假如她会痛,也大大可以减轻痛的程度。灯光嘛,可以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柔和,气氛会好得多的。
这样一段时间后,我的表姐舒羽被他说服了,同意进行。
当然,她只是任他摆布。第一步,他替她脱去睡袍。这也需要一番半推半就。从未给男人看过,现在要在灯下向他全裸呈现,实在不容易。但姐夫不断称赞她美丽(事实上我的表姐舒羽也相当美丽,是那种较纤瘦而线条修美的类型,现在仍是),挑起她的虚荣心;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美丽被欣赏呢?她的睡袍被褪去了,她便全裸平躺在床头灯下。他细细摸她吻她,使她感到很酸很麻,不断推开他的手和嘴巴,但他的口头不断赞美又使她很受用。
他说:「你的乳房形状那么美妙,乳头小小的两粒,还是杏色的……」「你的腋下完全没有毛,现在许多女人是特意剃掉了,以求那种干凈感…」「皮肤那么滑那么细…」「下体毛倒很浓,特别性感…」赞着赞着,她虽害羞也提出一个女人最困扰的问题:「我的胸部不是太小了吗?」姐夫说:「你这是中等大小,正配合你的身型;如果你这样小巧的身体挂上两只大木瓜,那才恐怖呢……而且最要的是能享受到…」他指的是他的吸吮和抚摸;这时他已吸住了她的右乳,舌头在上轻揩,而一只手的掌心在她的左乳上轻揩着。
他含糊地说:「这不是很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不再那么酸麻,不难受但并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但她没有否认;他既喜欢,就让他弄好了。
跟着他放了她的乳房,说:「张开吧!」他指指她的腿。她因为难堪,正下意识地紧合着腿子,他要伸手进她的腿缝间摸她的内裤,便无法到位。由于这里反正是要让他进入的地方,她便放松腿并为其张开。他却乘势用两手把她的两腿一分,说:「让我看看!」姐夫这一讲,舒羽就触了电似的大叫一声,猛的翻转身来紧伏在床上,颤着声音说:「不要…看!」这对于一个处女来说,下面这个连阳光都从未接触过的地方,张开来给男人看是极难接受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