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建回到自己屋里,脱光衣服冲洗一番,只穿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钟响了。开门一看,却是张太太。她笑著说道:「阿娇吵著要来找你玩。」
宏建连忙开门。张太太进来后,宏建才觉得自己只穿著背心和短裤,浑身不自然。张太太却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她目不转睛地欣赏著宏建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看得他更加局促。于是他双手去接张太太怀里的女儿。当他抱著阿娇时,手背也接触到张太太的乳房。他故意并了并那团丰满的肉球,张太太不但没有躲避,还对他递上一个媚笑。
宏建心里想:看来这个张太太迟早也是可以一起上床的女人了。想到这里他胯下的阳具不禁硬立起来。虽然他抱著阿娇,但是他只穿著背心短裤,底下的变化早被张太太看见了。于是赶快转过身说道:「我去拿汽水。」
宏建拿来汽水和杯子,就坐在沙发上。张太太接过杯子,倒了一些喂她女儿。她一蹲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腿和三角裤,都露了出来。虽然阴户被底裤所包著。劝肥满得像小山丘。看得宏建热火沸腾。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手逗著小女孩,另一手悄悄伸到她的大腿。
他先摸著张太太膝盖的部份,见她没有闪避,就顺著内侧慢慢摸过去。但觉得入手细腻极了。张太太终于伸出玉手捉住他的淫手,但宏建只觉得她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用力,就更大胆地摸向她的阴户。张太太浑身一颤,她粉面通红,不敢看宏建。却也没有用手阻止。宏建刚想把手指探入她的内裤。阿娇竟嚷著要睡了,他只好缩回手,站起来摇著阿娇哄她睡。
不久,阿娇真的入睡了。宏建道:「让她在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张太太道:「打搅你了!」
宏建把阿娇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张太太也跟进来替小女孩脱鞋。当她替阿娇盖好被子的时候,宏建就从她背后突袭。张太太身上只穿著线衫和裙子,快就被宏建从小腹入手,上下两路,分别摸到饱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耻部。
张太太连忙抓他的手,宏建摸到她的阴户,觉得已经湿淋淋的了。便抽出双手,把张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她的内裤褪下去。也来不及欣赏她那小雪白肥嫩的粉臀,掏出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就往张太太那道粉红的肉缝里插进去。张太太本来就存心和宏建一尝偷情的乐趣。可是也想不到宏建这么快就直接了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只有双手撑在床上任宏建从她后面狂抽猛插。因为是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偷情,张太太很快就兴奋,她轻轻地哼著,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女儿。终于身软无力地伏到床上。
宏建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张太太的肉体抽出来,把她翻了过身,将内裤完全脱下来。举起双腿,又把肉棍插入她的阴道。张太太连忙指了指阿娇,又指了指门外。宏建明白她的意思是怕吵醒女儿。便把张太太的身体抱起来,张太太也把四肢紧紧缠住他,一式「龙舟挂鼓」宏建轻易就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客厅的沙发。
张太太出声说道:「刚才已经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了,你还没玩够吗?」
宏建道:「我都还没有出,怎么算够呢?我可以在你身体里出吗?」
张太太红著脸说道:「自从有阿娇后,我就开始避孕了,你喜欢怎样怎样吧!」
宏建道:「我想让你再来一次高潮,我把你放在餐桌上我好不好呢?」
张太太道:「要快一点,我怕阿娇醒来。」
于是宏建让张太太从他的怀里站起来。俩人的身体脱离后,张太太望著宏建那条粗硬大阳具说道:「哇!原来你那东西那么壮,难怪我要被你弄死了!」
宏建笑著说道:「比起你老公,如何呢?」
张太太含羞地说道:「他没有你那么壮,同时也没有你那么持久。他还没有你刚才的一半时间就完了!」
宏建接著说道:「弄得你不汤不水,又不敢说。是不是呢?」
张太太挥动粉拳把宏建一捶说道:「你笑人家,坏死了!」
宏建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餐桌上,双手捉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再度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的阴户。张太太的小嘴张了张,说道:「被你顶进肚子里去了!」
宏建没有回话,只把粗硬的大阳具抽抽插插。把张太太的阴道又弄出好些淫水来。张太太□著眼,只望著宏建媚笑。宏建觉得她被奸时的表情特别迷人,比起以前的邢蕊还要娇媚几分。便更加落力地做那抽送的动作。直把张太太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就在她二度高潮,欲仙欲死的时候,宏建也把精液疾射入她的肉体。张太太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的妙趣,她激动地把宏建紧紧搂住。
就在这时,房里突然传来阿娇的声音。张太太连忙把宏建推开。她放下裙子,慌忙跑进房间里。宏建也把阳具收进短裤。同时略整了整衣服。这时,张太太已经抱著睡醒了的女儿出来,她对宏建说道:「阿娇要回去了,我抱她过去。」
宏建开门送张太太出去,见到她小雪白的大腿上垂下一道液汁,估计是刚刚射入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他进入房间,躺在床上稍息,见到张太太的内裤还遗留在床上,便拿起来欣赏。他的心里非常满足。因为在南洋洋因为移民而将离开他之前,又有如花似玉的张太太投入他的怀抱了。三个人安静下来后,仍然无心睡眠。宏建拥著两女说道:「你们第一次同时和一个男人玩,一定特别有趣吧!」
宏建这一问原本是一句平常的闲话,不料却问出一个故事来。
原来小雪还未出嫁的时候,和美茜在同一间公司的写字楼做事。那时美茜也是新婚不久,可是老公却出海远航去了。美茜兰闺寂寞,便邀小雪到她家做伴。在美茜拿出锁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他手持利刃,押持两位弱质女子进屋,随即反锁房门。接著就把她们捆绑。把俩人打量一番,就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听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并非劫财,而是要劫色。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免受皮肉痛苦。如果胆敢反抗,则小命不保,知道吗?」
小雪和美茜不敢异议,唯有对大汉点了点头。大汉立即收起凶狠的神色,用色迷迷的目光对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好像不知先玩那一个好。
美茜鼓起勇气说道:「这位好汉,我朋友还没有出嫁。你能不能放她一马,免得她将来结婚的时候有麻烦。」
大汉说道:「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和我合作玩过痛快呢?」
美茜红著脸点了点头。大汉又对小雪说道:「不过首先要验验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不是,我立即先干你一场再和她算账。而且,我只答应不破你的处女身,至于其他的地方,摸还是要摸,玩还是照玩。你也要合作一点,听见没有?」
小雪知道今天难免被大汉羞辱一番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美茜的一番好心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帮助。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大汉首先替小雪松绑,并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拍开双腿去观察她的阴道。看了一会儿,大汉回头对美茜说道:「你太不老实了,我先证明她不是处女给你看,然后再奸你个死去活来。」
又对小雪说道:「你把捂住胸前的手放开,我要摸你的乳房!」
小雪无可奈何地垂下双手,任大汉把她的双乳又搓又捏。那大汉不仅摸她的乳房,也摸她的臀部和大腿,当时小雪的确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可是大汉摸够了之后,就把她每一边的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小雪被扎得像一个大元宝似的,浑身动弹不得。可是毛茸茸的阴道却彻底裸露著,大汉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然后手持粗硬的大阳具对准那迷人小洞狠狠戳下去。然后狂抽猛插起来。他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把小雪的乳房捏弄。
过一会儿,大汉屁股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把精液疾射进小雪的阴道里了。
这时美茜的心里倒有点儿矛盾。她既庆幸大汉已经射精,大概不能继续奸淫她,又因为见到小雪被他干得如痴如醉,而惋惜自己没有机会试试那条大肉棒。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汉已经脱离小雪的肉体,向她走过来。
大汉虽然已经射精,却仍然挺著粗硬的大阳具。他对美茜说道:「虽然你刚才骗过我,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绑住你。」
美茜对他点了点头,于是大汉松开了绑缚著美茜双手的绳子。美茜也自觉地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当大汉看见美茜那个光洁无毛的阴户时,不禁伸手抚摸。还把手指伸入肉缝里揉她的阴核。美茜也轻轻握住大汉的阳具。
大汉的阴茎爆涨奇硬。美茜正担心自己是否吃得消,他已经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美茜觉得比平时老公弄她的时候更充实。她低头望向自己的阴户,只见光脱脱小阴唇紧紧地包著粗长的大肉茎。当他向外抽出时,连阴道里的嫩肉也被肉棒带著翻出来。大汉的双手捉住她的乳房不放,他又摸又捏,有时还撩弄她的乳尖。把她逗得心花怒放。同时,她的阴户也被抽插得酥酥麻麻,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当大汉往她阴道里射精时,美茜甚至兴奋得昏死过去。
美茜潇醒过来时,大汉已经离开了。她见到小雪还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住自己的内裤连忙过去替她解开。俩人进浴室彻底地冲洗一番。赤身裸体地上床抱在一起。
美茜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处女哩!原来你什么时候就已经偷吃过了。」
美茜这一句话,又导出另一个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