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中的两性描写已经不再止步于“拉灯”,大内容环境放开以后,文豪司机们常有带色彩情节的惊人之作出世。现如今,性描写于文学作品已经不是什么特别“禁忌”的事了,不如说,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一本完全没有性描写的文学作品。性这个元素,和时代息息相关。
步入21世纪之后,中国对于影视传播等方面加大了限制力度,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性启蒙更多的是从《骆驼祥子》甚至是《白鹿原》中对于房事的描写中得来。再后面才是接触纯粹的色情,这一步步走来,不得不说,语言对于色情的描述,比影视中真枪实弹的操作更加优美,更加趋近于纯粹的性爱美。今天我也趁这个机会给大家分享下文学中对于性的描述,让大家在情色中把持本心,理解性,表达性,并且重视性。

1:《黄金时代》一只蜥蜴从墙缝里爬了进来,走走停停地经过房中间的地面。忽然它受到惊动,飞快地出去,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这时陈清扬的呻吟就像泛滥的洪水,在屋里漫延。我为此所惊,伏下身不动。可是她说,快,混蛋。还拧我的腿。等我“快”了以后,阵阵震颤就像从地心传来。中文世界里,长于此道的“老司机”里,必须得有王小波一笔,干净清爽,毫无腥味。

2:《兄弟》李光头悄悄告诉宋钢: “他们正在床上吃……” 李光头换到第二条门缝时,看到宋凡平的身体压在李兰的身体上面,双手抱着李兰的腰,他悄悄说: “他们正抱着吃……”第三条门缝里让李光头看到了他们一上一下两张脸,看到宋凡平和李兰正在狂热地亲嘴,李光头先是咯咯笑了两声,这样的情景让他觉得十分滑稽,接下去他看的心醉神迷了。站在身后的宋钢几次伸手推他,他都不知道。宋钢一次次悄声问他: “喂,喂,他们正在怎么吃?” 李光头看得兴致勃勃,他回头神秘地说:“他们没吃奶糖,他们在吃嘴巴。” 宋钢不明白,他神秘地问:“吃谁的嘴巴?” 李光头继续神秘地说:“你爸吃我妈的,我妈吃你爸的。” 宋钢吓了一跳,他以为宋凡平和李兰向两头野兽一样在里屋互相吃着。余华平时的文风可能没有王小波那么幽默。但是写起性来,粗线条、更动物,但不乏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