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我用皮铐反绑在腰眼之间,戴着黑蕾丝边的眼罩,用嘴牵着自己脖子上项圈的皮绳,跪在洗手间门口等我洗完澡之后侮辱、践踏、蹂躏她。

我在群里发了张截图和一张照片之后,丢下燃烧了很大一截的烟头,拿出背包里的口腔清新喷雾,对着嘴里滋了几下,摸了摸耳后把指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香水的味道还在,起身快步走出公园奔着目的地出发。去网吧也能等她,但网吧里稍微坐久一点之后身上总有一股混着烟草和汗液与脚丫子的味道,我不想见面的时候若是要拥抱,她觉得我身上不好闻。
这个城市的夏天出租车里的冷气是不会关的,有个笑话形容这里的天气叫“厕所一包纸,九张纸搽汗,一张纸搽屁屁”,路边火锅店与大排档的霓虹牌下传来的乱劈柴的吼叫,突然神游——这种场合是不是就算作“阳气足”?赤膊汉子们围着菜盘与啤酒瓶的桌子,嘿嘿,女妖精确实不敢在这来作怪。我这是第一次玩轻SM,或者称之为调教也行,太激烈那种怕伤到她。工蚁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忙碌,没那么多经理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不过大部分男人心底多少都会有些征服欲在作祟吧,如果你足够细心,其实并不难发现能与你云雨的女人对调教的接受程度/好奇心到底有多重。当然,为了这夜,我们前面沟通了很多细节。








我敲门之后,她只打开了一个小缝隙,隔着门对我小声道: “爸爸你等我一下,先不要进来”。我握着门把等着她里面的通知,好像刚出学校后上班,第一次面试的时候在门外的心情,撇着头看见走廊上的摄像头:“前台不会跑过来看我是不是在撬门吧?”好在她并没有让我等很久,10来秒的时间。 “好了爸爸!” 我进去后顺手反锁,转身寻去:见她已跪在床上把自己的眼睛蒙着,双手放在膝面,微抬着头。走过去把背包丢在椅子上打开并拿出手铐与项圈,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装作一个严父的语气:“把手放到背后来...”(反绑) “抬下头...”(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