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刘涛(化名),36岁,互联网公司中层。
通常情况下,沿着大多数的路走下去,总能够到达一个目的地。可能是康庄坦途,可能是蜿蜒小路,但只要走下去,就总会到达。
奇泽克的书里写到,“阳具乃是这个世界上的最轻之物,因为它是唯一一个依靠意念便可举起的东西”。
但刘涛应该不会认同此事,相反,他倒觉得阳具是世界上最重的东西。

上午10点半,妻子便发来了微信,“老公,今天应该不忙吧?晚上下班早点回来呗?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刘涛问,“什么礼物?贵吗?”
妻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贵,12块钱6只,看你多久能用完”。
刘涛兀自坐在屏幕前苦笑,喝下一口水之后才想起,由于加班,上一次性生活似乎已经是在两个月之前了,自己似乎放了太多精力在工作上,而忽视了一些别的东西。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个部门会议的闹钟已经又开始在他的手机上闪烁了。

刘涛是典型的IT男,妻子是他的初恋,不慕虚荣,勤俭持家,随他一起来北京奋斗。
他犹记得当初带妻子回老家结婚时,自己成了亲朋好友嘴里的模范,老人们都竖着大拇哥,恭喜他娶到了好媳妇,“喜看堂前鸳鸯配,一同欢笑一同飞”。
晚上9点半,刘涛的车终于开回了小区楼下,他在车里抽了支烟,从副驾上的白色塑料袋里拿出刚刚买的蓝色小药丸,掰开一半,送水服下。
理论上,半个小时后,药效就应该会逐渐开始显现。

刘涛望着月亮出神,他不断通过运动手环监测着自己的心跳,希望半个小时之后,会有神明附体,帮助自己今晚顺利和妻子颠鸾倒凤。
但什么都没有出现,北京的夜晚,亮着灯的地方可能是在996,熄了灯的地方却也不一定能舒适地进入梦乡。
床上,灯光昏暗,妻子满头大汗地将刘涛那蘑菇状的东西弄硬,接着像闪电一般冲到床头,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袋,顾不上自己滑落的碎发,连抓带撸地套上去,生怕浪费了它硬着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