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学生闹学潮,海南经济发展受到很大影响,我不得以返回了原地。
航班抵达后菡来机场接我,我们直接去了她家。
她已经从单身宿舍搬出,在外边租住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
那晚,我俩又重温了初夜的激情。

云雨之后,她告诉我:为她租房的是一个温州人,是做灯具生意的老板,每月大概有一周左右时间和她同居。
可能是有了固定的男人,相似居家过日子,性生活稳定,菡的性冷淡也自然消失了,并且更加有女人味道,更加懂得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受用。
她那个一居室大多数时间便被我自然而然地占据了。

女人或许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是开垦她初夜的男人,无论时事变迁,依旧难弃难舍。
男人则多数希望得到更多女人的初夜,始终见异思迁,再好的女人也难以长相斯守。
古今中外,已成定论。
我和菡从最初的打游击转入正规作战,日久则生厌。

过去,每当偷偷从她的宿舍里溜出来时,身心俱爽;
现在,每夜性交如衣食,很难得再有什么新鲜刺激。
有时候,明明在她身体里做活塞运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或者是胡思乱想。
尽管她的性交技巧已经达到了相当水准,但是仍然不能满足我所期望的那种刺激。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之间的性关系有了新的变化。

我喜欢游泳,夏天每日必定要去游泳池泡泡。
菡过去在省队打篮球,因伤退役。
在队里时,她有一个名叫春的队友,好的像亲姐妹。
我认识菡后不久便认识了春,我们经常吃在一起、玩在一起。

春对我十分敬重,因为当时她想报考电大,是我帮助她复习之后如愿考上的。
我把春一直当菡的妹妹一样看待,倒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这年夏天,春所在的省女子篮球队去无锡打全国比赛,回来时送了我两件礼物,一件阿迪达斯体恤、一条同样品牌的游泳裤。
在当时,如此名牌的东西并不多见,令我好生感动,心里也似有似无地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