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惠莲嫂那天在山上现身说法之后,我懵恫的心智仿佛开了窍,逐渐的明白了一些事理,但使我兴奋不已的还是惠莲嫂的那身细皮嫩肉。
虽然她长我好几岁,但那身滋润滑腻的肌肤、光洁粉嫩的脸蛋、滚烫鲜艳的嘴唇、高高耸动的乳房、稍稍碰触立即硬挺的奶头,无一不是我向往的地方。
更令我淌口水的是她那茂密的阴毛、浑圆的屁股、胯间肥美的阴唇,可以说惠莲嫂用她的风情迷住了我。

我们在一起,她用她特有的体温、体香笼罩着我,没有一天我不渴望着看见她。
只要看见她,那一天就像过节一样;而一旦见不到她的那天,我就会闷闷不乐的,做什么都没有心思。
惠莲嫂呢,她常常将我搂在她的怀里,热切的亲我,没头没脸的吻我,那热乎乎的嘴唇在涂满我一脸的口水之后还会说使我高兴的话。
我经常把她脱得溜溜的摸她胸前的两只乳房,然后两个赤裸裸的人抱在一起。
在她的教导下,我的做爱的技术越来越高明,经常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
她呢,也更加丰腴了,经过半年多的不断接触,她的乳房越来越大,奶头变得越来越敏感,稍一触动就变得大大的;屁股圆溜溜的,走起路来扭得更好看了,脸蛋上不时的现出红晕,眼光柔和得像春风一样,对于我们来讲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她不能经常上山,有时我们一个礼拜才能见到一面。

又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老宝媳妇了。
说真的,我还有几分记挂起她来。
是因为那天我和她在山上玩的游戏弄痛了她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只是隐隐的听大憨他们说她似乎是怀了娃娃。
这天,我将牛吆到山上,让它们独自吃草。
上午,我的运气似乎比往天要好得多,打到了许多的鸟儿。
我在烧烤时还在想今天老宝的媳妇会不会来呢,但直到我吃完中午饭了也没有见到她的踪影。
我一个人没心没思的数着天上飘动的白云的时候,忽然一股香味顺着风儿飘了过来,哦,这不时惠莲嫂经常用的雪花膏的味道吗?
我心中一个机灵,翻爬起身四处寻找,只见惠莲在不远的地方笑吟吟的看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