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被闹钟叫醒,9点了。
嗯,该把李果放出来了,昨天晚上她就来了我这,我起身,走到里屋,这是我专门布置调教房。
那屋有个铁笼子,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奴,全身赤裸,身上被绳子用龟甲缚紧紧捆绑,绳索深深勒紧皮肤和胯下。
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早已是流的满地都是。

她的双手双脚被手铐和脚镣紧紧铐在背后,膝盖也用膝铐铐在一起,手脚在背后成四马倒攒蹄的姿势,用另一条铁链吊在笼子的顶上,只能使她的腹部着地,脖子上的项圈也在笼子的上下左右被紧紧的拴住,使得母狗的头不能有丝毫的移动。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母狗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和呻吟,中间隐隐夹杂着一种微弱的嗡嗡的声音,那是震动阳具的的声音,看来电量不足了。

我来到母狗的面前,看着她的充满泪水的脸,「你这只淫荡下贱的畜生,这下知道主人的厉害了,谁让你昨天晚上那麽不听话,敢公然违抗主人的命令。」
她的一双哀求的眼睛流着泪水,不住的微微点头,仿佛想对我叩头,求我饶恕她。
「好吧,看在你求饶的分上,就放你出来。你真是臭贱骨头,不罚你你不舒服。」

我打开笼子,解开链条,将她的双手解下,但又重新铐在身前,并且和脚镣用铁链连在一起,距离很短,她只能在地上爬。
她的大腿,和笼子里都充满了粘粘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微微的骚味儿。
她跪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冲我不住的叩头,我知道,她想小便了。
但是沒有我的同意,她不敢去。
「哼,你这条骚屄烂母狗,想撒尿了麽快去,回来把你的骚水儿都舔干净。」
她呜呜了两声,转身快速爬向卫生间。
等她回来时,脸上已经轻松了许多,看到我站在笼子边上,快速爬到我的脚下,舔着我的脚,嘴里呜呜的讨好的发出呻吟声。我一脚把她踹了个跟头,
「去,把你的淫秽的证据打扫干净,然后去洗澡,回来爲我服务。你的身上真是脏死了,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