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编:
整理完文章后,仍想发出此篇,想给予也正在遭受相同境遇的ONER一点温暖(不局限性别),我们一起加油,一直都在。

我想应该也是没人想过自己会成为受害者。
我写的第一篇文章〈走上和解之路〉看似是一篇对于父权下XY染色体(被定义为男性)的和解,但那篇文章,其实真的想说的是,我被性侵了。

写那篇文章的当下,我处于极度的认知失调中。
我非常隐讳地在文章中阐述这件事情是如何对我造成影响的。

我想谈,我认为我必须谈,我认为性侵不重要也不应该成为我人生的创伤,所以我不得不去克服,所以我不得不写文章自我暴露以治疗我自己。
我当时以为我办到了,但我并没有。
因为我并没有直接、明白地说:我被性侵了。

那么,过了两年后的今天,为何我要徵文「非典型爱情故事」时写出这件事?
我放下了吗?
为何这还算是「爱情故事」?
因为我认为,我会允许对方性侵我,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对爱情的憧憬。
而我当时羞于承认这件事,也羞于谈论异性恋框架是如何用「爱」的名义,去暴力强迫着每个女性的。

我以为是我的错,因为:我帮强暴我的人做了早餐
标题一部网路漫画,原文标题是Trigger Warning: Breakfast,由于是匿名发表,来源已不可考。
而连结是我与Queerology在去年初谈论这件事的Podcast。
我只在剪辑后为了确认听过一遍,至今也不再重听,即使能够得到Q的倾听对我非常重要,我也依然隐约感觉我才是犯错的那个,而害怕在重听时确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