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是我真正的小姨,只比我大六岁,是母亲最小的妹妹。
母亲姐妹四人,母亲是老大,而小姨是老四,母亲比小姨大十七岁,母亲待小姨格外疼爱,而我与小姨自小关系也格外好。
2003年,已经大学毕业的小姨在济南的一家外企做翻译的工作已有两年了,而那一年,我正在济南一所大学读大一。

小姨的男朋友是小姨在大学的时候给他们军训的教官,蒙胧少女对军人的崇拜使得小姨爱上了这个军人;为此姥爷和母亲、二姨、三姨没少教育她,但是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小姨硬是冲破家庭的阻力,与这个军人恋爱了,而且一谈就是几年。
好在这个军人很努力,2001年,在自己士兵生涯的第四年,考上了郑州一所军事院校。
2003年的非典疫情使得整个中华大地一片恐慌,而济南也是一片紧张之中;其实山东只是发现了几例而已。
那一年的暑假似乎特别早,没有感到济南这座火炉有多么炎热,假期就来临了。
作为大学生活的第一个暑假,从小盼着独立的我早已蠢蠢欲动,想自己找份工作,赚些零用钱花。而因为非典,母亲也不想叫我回家,只是仍然对我仍不放心,打电话给同在济南工作的小姨让她留意下我。

学校全部清校,突然连最基本的住所也没有了,使得我无所适从;这时小姨打电话过来了,让我先到她那儿去。
本不大想去,但因为一时无处可去,所以只好过去了。
小姨的房子在济南的东边,因为隔得有些远,期间转了趟公交车,坐了两个小多时才到达了小姨住的小区门口。
小姨已经在门口接着我,因为隔着较远有几个月已经没见小姨了,已经换上夏装的小姨身材显得格外窈窕。
小姨有170CM的个头,与我180比起来并不显矮。
小姨说和她一起合租那女孩出嫁了,她们一起交了一年的房租,是两室一厅,还打算找个人合租呢,你来住吧。我说好,等我拿到工资给你房租啊。
她大笑,你连工作都没找着呢还给我房租,你少气我就好了,我反正一个人也怪害怕的,权当你给我当保镖了。
我们三拐两拐到了小姨租住的楼上,在三楼,我抗着我的大包小包累的满头大汗,进了门口小姨叫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一进卫生间一个圆圆的衣服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内衣,我的脸突然一下刷的变红了。
小姨过来正好看见我的窘态,哈哈大笑,大外甥长大了啊,说着把它拿了出去,自己更加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