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家,在玄关还没脱鞋,她突然跪了下来。
不是戏剧化那种,而是自然得像「今天这么热,我不如跪着帮你吧」那种轻描淡写。
可她这么一跪,我整个人直接坏掉。
她一跪下,我的世界只剩下一样东西,那双切尔西长筒靴的靴口。

她穿这双靴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会出事。
那是我挑的靴款,硬挺的黑皮革沿着她小腿一路贴到膝下,线条乾淨利落,像什么军规等级的性器。
靴筒开口有一圈紧密的缝线,粗粗地绕着最顶端,像是「边界」的标誌,也像某种不让慾望溢出的封印。
我双手颤抖,却不敢触碰,我只敢用眼神舔。
靴筒中段因她跪地的动作而挤出几道皱褶,不松不垮,像精准计算后的设计线条,每一道都深刻地折进我心里。

而我眼神一路往后扫,看见靴子后侧那条黑色拉鍊笔直地埋进她小腿嵴骨的位置。
那条拉鍊是哑光质感,极度低调,细緻得近乎隐形,但我太熟了。
我知道它的起点在哪,终点在哪,知道它拉开时会发出什么声音,知道它的金属拉片现在就垂在她腿窝后侧,随着她膝盖移动而轻微晃动。
我光看,就已经快射了。

吸吮开始:靴筒在动,拉鍊在拉扯我神经。
她张嘴含住我的肉棒。
她的嘴很湿,舌头像热毛巾一样捲着我,而我身体的反应是直接的、诚实的。
但我眼神,依旧黏在那双靴子上。
每当她的头往下沉,膝盖微弯,靴筒的褶痕就变得更加立体,那些原本贴服的皮革开始出现波纹,像活的肉感。
而靴筒后侧的黑色拉鍊,也因膝盖的角度改变而微微变形,皮革凹进去,拉鍊线条随之一起凹陷,像某种性感的皱摺。
我眼睁睁看着那条拉鍊被她自己的腿压弯,然后又在吸吐之间慢慢弹回直线,一来一回的变形就像她嘴里的抽插节奏。
我不敢相信我在想什么。
我甚至想像:我的肉棒如果能塞进她靴子那条拉鍊开口中,或许会比她的嘴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