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露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硬座车厢冰冷的金属扶手,眼神有些放空。
K347次列车,从冰城开往春城的漫长旅途,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被夜色吞噬的东北平原,单调得令人昏昏欲睡。
车厢里人不多,硬座区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打盹的旅客,鼾声和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是唯一的伴奏。
作为这趟长途列车的列车员,王露早已习惯了这种枯燥的节奏,制服裙下的双腿有些发酸,她需要走动走动。
她推着略显空荡的服务车,穿过一节节硬座车厢,走向列车中部的软卧区。
软卧这边更是冷清,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大部分包厢门都紧闭着,只有少数几个包厢透出微弱的光线。

人少,尤其是软卧,票价贵,非必要很少有人选。
她例行公事地检查着消防设备,目光扫过门上的观察窗。
就在路过7 号包厢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钻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鼾声,也不是电视声,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呻吟,还有急促的、仿佛要断气的喘息。
王露的脚步顿住了。
心脏毫无预兆地「咚」地猛跳了一下,像被重锤敲击。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声音是从7 号包厢里传出来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只有在最忘情、最投入的性爱中才会发出的,属于女人的、被快感顶到喉咙口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带着征服意味的低吼。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被泼了滚油。

职业道德告诉她应该立刻走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一股更原始、更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燥热,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脚踝。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弯下腰,眼睛凑近了那窄窄的门缝。
包厢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瞳孔猛地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整个人僵住了。
软卧狭窄的下铺上,两具年轻、赤裸的身体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女孩背对着门,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轮饱满的满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个同样赤裸的年轻男人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背脊肌肉贲张,布满汗珠,正用双手死死掐着女孩的腰胯,像驾驭一匹烈马,胯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猛烈地向前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