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父亲节。
她如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撒娇地问：「爸爸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我没多想，笑着说：「我不需要礼物，只希望妳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就好。」
她在我背上蹭了一下，然后来到我身前，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侧着身贴过来，她穿着薄薄的居家服、短裤，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却还是让我有些微微发热。
她的身体，已经贴上了我的手臂，用她从小就习惯的姿势靠着我，但她的胸部已经明显长大了，扎实地压在我身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两团软肉的形状、弹性、重量，甚至是她呼吸时乳尖的轻擦。
我身体瞬间紧绷，血液疯狂往下冲。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硬生生地撑起身体，把她往旁边推了一点，再迅速抓起旁边的枕头压在腿上，遮住狼狈的罪恶感，低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下半身早就失控，那一根狠狠地顶着枕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男人勃起不是很正常吗？爸爸也是男人啊！」
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不对劲，除了惊恐，还有满满的恼羞，她说得太自然，自然到……
我本来就该对她的身体起反应。
她越这样无意识地挑逗，我就越无法原谅自己的反应。
「妳怎么能跟爸爸说这种话？」
我的语气低沉，压抑却忍不住洩出来的情绪，我不是在骂她，我是在骂我自己。
她吓到了，第一次听见我带着情绪说话，笑容瞬间收敛，她缓缓坐直身体，眼神从惊讶逐渐变成委屈。
我看着她起身，想开口说些缓和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声音颤抖地说：「爸爸什么都不懂！」
下一秒，她的房门重重关上，如同炸开的一道闷雷。
我坐在沙发上，枕头底下的硬挺终于半软，羞耻感却使我更加燥热。
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着她硬了、第一次带着责骂的语气对她说话，也是第一次让她如此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