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
抓着被子,头塞在右手弯曲的臂肉,咬着唇近乎气声的咬唇挣扎鸣呜在紧张害怕的喘气节奏中被搅和...
「不要...不..不要生气..」
眼睛像被恐惧针灸,缓暖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看着她,已经不再多给予任何谈判机会并手持长藤条的她,希望还来得及收起十分钟前情绪短路所伸出的爪子,脑袋转出的都只有后悔后悔后悔....
我真的惹毛她了。
因为害怕被责怪,没有得到安全的回应就觉得要被曲解,为了自尊心恼羞成怒没有理性继续,对着关心自己的她冲脾气,纵使她试图缓和我的刺,但还是被我挡起的牆撞到了。


「我说过,不允许预设别人的立场,你是我吗?」
摇头,当然得摇头,看着冷洌无情的刑具即将带来的折磨,说到底都只能清醒的认错。
再次拍了两下我眼前30公分左右的空处,那是约束的暗示,双手必须高过头手心向上摆好,老老实实接受接下来的待遇....
眼巴巴的看着她,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会让我痛到歇斯底里,虽然她从不让我留下瘀伤,过程却是生不如死。
「你还想呼吸的话,别挑战我。」
说完,就走到床沿,离我的左大腿最近的距离,俯视就是因两颗枕头高垫的,我的臀。
立刻马上,手定位了,深呼吸两三口气都不能让心跳暂缓,背直冒冷汗,想握紧的手必须摊着,这代表接受、服从,我完蛋了我知道...真的完了!
藤条在我轻轻慢慢转向她看一眼又埋进被子里后放上我在接触气氛冰点的臀峰,抬起落下两次,这是告诉我处罚即将开始⋯⋯

-
「你永远都用你自以为对的方式对我!」
语毕,她把门甩了,长廊传来奔跑的脚步还有夹伴哭泣声。
我愣在原地,愣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
枕头还是迭着的,被子被挣扎还有汗水弄得凌乱......
该追出去吗?
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想法过,但就在这一刻,这个想法冒了出来,还没理出答案,手机抓着、钥匙拿着也跟着她可能出走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