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我的双眼,愣在原处,没有太久,欲望驱使着他继续下去。
我们理所当然地按照可以想像的步骤干完一砲。
没有温存和道别,在走出饭店电梯的同时,他也从我的好友名单消失。
这一次与伴侣分手后,我踏上猎豔之旅,不同的人、不同的行程、相同的结局。
没有惊喜的旅程,渐渐变成走马看花的凋塑展,参访一根根看似形色各异的阴茎,可是售价一样,材质也一样,连纪念品部都没有,根本只是失败品仓库拍卖的那种凋塑展。

我与好友分享这些「雷砲」。
有的人具备完整的服务流程:吃饭聊天、在车上毛手毛脚、进房冲澡、给女生按摩、大约五分钟后按到屁股阴茎就插进来了、不间歇疯狂抽插、展现潮吹手技顺便缓冲射精感、继续抽插、有些人可以插满两小时可是到底在追求什么呢、不能久干的就追求超短CD至少要干两次、洗澡、退房。
有的人没有那些花俏的「做口碑服务」,流程就更极简:冲澡、干、爽吗、冲澡、退房。
而且无论如何,我给他们口交的时间都远远超过他们给我前戏的时间。
也许我早该开始收钟点费。

最初,踏入约砲的世界是为了减缓情伤,暂时掩埋情爱需求,先彻底释放骨子里的淫荡。
我本来就很好色,只要慢下脚步,培养几个固砲相当容易。
直男嘛,最easy的性别。
在各个交友app上,我都如此轻视顺异男,他们倒是毫无尊严地前仆后继,巴不得我再轻贱他们一些,只要能约到我。
无聊透了。
于是,我还是联繫了H。


H也是顺异男。
好看的外貌、仔细凋琢的身材、整理过的鬍子、低沉沙哑的嗓音、讲究的穿着、邪佞的欲望、体面的工作、被对号入座的绯闻。
不时还会有同样体面的女友。
我与他在高中时相知,于大学时相识。
我们有很自然的默契,只要身边有伴侣,我们就只是饭友。没有伴侣的人,会主动联繫对方,确认对方现在的感情状态。
一般来说我们都没有预设,因为我们的空窗期都非常短。
传了打招呼的贴图后,他心领神会地简短回复:「我明天有空。」
本想把自己的体毛整理乾淨,方便他用。
不过,他有空,就意味着我不能擅自替自己的身体做决定了,一切只能听凭处置。
不是默契或习惯,而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