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还做了春梦。
梦见慈湄上车之后被带到了奢华高级酒店的房间里,里面有个全裸的男人在等她,而我跟在后面进了房间。


她进房就马上被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她主动开始帮男人口交,阴茎充份勃起成又大又硬的样子后,她就被压到床上,两腿大张地开始被对方操干。
看着她青春的性器被男根进出的样子,我在一旁除了醋意大发之外,居然兴奋到开始自慰。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我就突然醒过来。
可是淫荡的叫春声还是继续着,原来是隔壁的情侣正在激烈操干着。



很想继续听,可是该出门往那乡下地方大学宿舍去了,否则一定迟到。
连洗澡都没有就匆忙开车出门,到达宿舍边已经迟到了,看见慈湄穿着一身裙装站在宿舍门口,生气的眼神瞪来。
又匆忙道歉,让她上车。
「要去哪吃大餐?」
「要先回研究室拿一个东西。」
「怎么不先拿?」
「迟到的人还敢说话。」
只好乖乖载她往研究室去。
停好车后她叫我跟着上楼,说是有重物要帮忙搬,当然也只能照办。

假日的研究室几乎没人,她学姐用的那间就离电梯不远,还好。
进到空无一人的研究室,我问她该搬什么东西,祈祷着不要是一箱箱厚重的书。
结果她居然把研究室门关起且上锁。
这是要干嘛?
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期待妄想,下面那根跟着硬起来。
「喂,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她突然这样问。
实在是始料未及,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她。

她稍稍低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都快要结婚了,你什么都不想说吗?」
这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才对,之前完全都没听她说起任何线索,直到昨晚插了她。
昨晚的梦境莫名其妙突然在脑中重演,下面那根变得更硬,实在很不是时候。
「我昨天晚上那边都是血,很痛。」
干了她,插破她的处女膜,在她里面进出然后射精,确实都是我在爽,突然就有点歉意。
我往前去,抱住她,已经准备好要被她骂或者打。
没想到她也抱住我,把她的头埋到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