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这天是周四,我带着昨晚的余韵开着车,忍不住夹了夹我那已经被操开的洞口,慢慢往家里开去。
到家后,我直冲往卧室,老婆还在睡着,我便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扒光,从床头快速撕开一个套子,掀开她的被子就开始鼓捣起来。
其实她已经习惯了,每个周三都是我整夜值班的日子,而往往一早我回到家,就常要和她云雨一番。
她总是在半睡半醒的迷糊中,不抗拒不主动地,任由我吭哧带喘地发泄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晚上,另一个男人在她丈夫的身体里来回进出、毫不留情,操得她的丈夫只能闷声接受、毫无反抗的能力。


想到这些,我似乎更硬了,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既像是延续昨晚的激情,又像是补偿我对老婆的亏欠,我看着她在我身下眼神迷离,头发凌乱的样子,我再一次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敌的男人!一个神!一个用我的大鸡吧让我老婆为我淫水泛滥的,雄壮的男人!
看着我身下被我征服的淫叫不止的女人,这叫我兴奋。
而被另一个男人操成了公狗,也叫我无比亢奋。
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变得雄壮,再被羞辱,再变得雄壮,再次被羞辱。

我在老婆的身体里冲撞着,刚想稍变个姿势,突然,后门那还没闭合的空洞感袭来,脑海里回想起昨晚被抽插的画面。
我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我一边被操着,又一边操着我老婆,这样的幻想像是一个外力,突然让我的抽插突然有了助力,我快速地射了精,瘫在老婆身边,如果你在一旁,你会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我,瘫软在射精后的抽搐里,而我的老婆,头发杂乱,睡衣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