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过后的阴茎在慈湄的阴道里渐渐缩小,但我还是捨不得从那温暖肉缝里拔出来。
我紧紧抱住她,两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她微骚的淡淡汗味瀰漫在被窗外阳光照暖的空气中。
「舒服吗?」她问我。
「好爽,好舒服。」
「你讲话真的很噁心很变态。」
在说话的同时,她的下体也连动着夹紧我的阴茎。


「只是说事实。」
「屁啦。」
「那妳呢?有没有爽到?」
「算是有舒服。」
「算是?是怎样?」
「你有点太快了,男生第二次应该会比较久才对。」
被女人这样说实在很屈辱,但这是事实,没办法。




「那他呢?有让妳爽到?」
「我老公比较久。」
「多久?」
「不知道啦,又没算时间。」
「那怎么知道他比较久?」
「就是……一定要说吗?」
「快说。」
「他有让我高潮,然后他才射精,但是刚才我才开始舒服你就射了。」
不知屈辱,还有浓浓的醋意升起。

「妳是说我早洩吗?」
慈湄突然摇着头笑起来,紧缩的阴道把我的疲软阴茎挤出来。
她随即叫了一声,我也麻到差点叫出来。
她性器里的各种汁液滴落地板。
我拉她往旁边沙发,让她面对我跨坐在我腿上,顺手就抚摸起她的肥美臀部,把头埋在她的硕大双乳间。
真想看她达到高潮的模样,她被未来的丈夫干到高潮时的样子,一定是我没看过的女人媚态。




「你不高兴了?」
「没有,是在检讨。」
「神经什么,你可以用别的办法补偿,玩具也可以,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吧?」
被这样安慰,更显得我很可悲。
但是却又从此时肉体的接触中,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类似母爱的雌性温暖。
如果她要嫁的对象是我,她就没机会嚐到被真正阴茎抽插到高潮的快感吧?
但我还是好想佔有她,我感觉我已经没办法离开这淫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