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多少能猜出的那段。
画面中慈湄不断用各种羞涩的笑容全裸面对镜头,我想拍照的人还是她那学长。
但是,轮播的相片没多久就出现两人一起入镜的画面。
慈湄跟她的学长都一丝不挂。
我的女友在一张张照片中抚摸、亲吻、吸吮那学长的细小笔直阳具,几乎都带着笑容。
甚至也舔了他的屁眼。

这女人,到底能多淫荡?
我那根可悲的阴茎居然又微微胀大了,好像恢復到十几二十岁时后的活力那样,简直不可思议。
精液变成像女人淫水般的润滑液,让我滑顺地搓弄起自己刚射过的那根。
不断重複看着那些淫照,不断搓着自己的阴茎,直到又勃起,然后又自己打到射精。
双手都已经沾满自己的腥臭精液,却还是等不及试着传讯息给慈湄。
还是没有回,再次打电话当然还是没人接。

跟将要成为丈夫的男人一起出游,怎么可能会回我讯息?
况且,她的那个「学长」说不定也在身边。
突然觉得无力又落寞,已经这个年纪了竟然还会这样在意一个女人。
洗过澡后忍不住喝了点酒才能有点睡意,虽然明天还有工作,还是继续多喝了几杯。
睡过头、赶工作、超时加班,这样过了快一星期,终于才又收到慈湄传来的讯息。


「老人,六日有空吗?有事要跟你说。」
看到讯息的瞬间,有种高兴却又紧张的矛盾感觉,觉得自己突然变得跟中二一样幼稚,不想马上回她讯息。
脑袋很不争气地又幻想起她这短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週六就是明天了,如果不回讯息,是不是可能错过再次跟她见面的机会?我该不该再跟她见面?
实在很想慈湄,很想跟她见面,现实应该是我下半身想跟她见面,因为现在我的那根已经莫名其妙硬起来。
丢下面子跟她约了碰面,男人的性欲真的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