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8日下午,最后一门高考科目已经结束,考生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学楼,在通过不大的楼前广场后边是校门,而门外则是翘首以盼的家长。
而我也是随着这股人潮向校门走去,而此时我的内心却是异常的平静——之前幻想过的考完后欣喜若狂将书包高高扔向天空与自己的学生时代告别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结果感与一种莫名的忧伤。
我是在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吗?
不不不,一点都不怀念的,在高三的最后阶段,我只想快快走完这段时光,只希望每天能够过的更快一点,只想马上和这早起晚睡、刷题背书的日子说再见,是的我不怀念我的学生时代更不怀念我的高中生活。
如今回想,那莫名的忧伤可能是我在那一时便已意识到,我要和自己的一个时代说再见了,要和那个被称作「青春」的时代说再见了。
而除了「青春」外同样要说「再见」的,便是我那段不成熟的「初恋」,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如今流行的「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在12年前的那个暑日假期便已落在我的身上。


多年后,冷静地想一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一年是我们这个省份最后一次自主命题高考,考试题目可以说是出奇的简单异常的基础,曾有学霸说过「高中三年中有两算年是白上了」。
而我,一个模拟考只能勉强过2本线经常跌进三本的准学渣能够稳稳冲进二本,真是托了这次考题的福——考卷内容过于基础,而我擅长的恰恰就是基础题型。
不幸的是,我的初恋女友是一位学霸,她这次发挥的更好,考出了一个我就算再学三年也考不出的高分。
于是「能考进211大学的女孩是不会和二本的混子在一起的」——我的第一段感情也算是无疾而终了。
恋爱没有了,生活还是要继续,在这个人生最长的暑假里,我除了疯狂阅读之前没有时间去看的村上春树、川端康成、夏目漱石、东野圭吾、角田光代的作品外还做了两件事,一是考驾照,二则是健身。
驾照没什么好说的,很好考。
健身则比较考验个人是否自律了,好消息是我坚持下来了,在开学前虽说没能练出像拥有八块腹肌的健美先生的那般身材,但是整个人变得流畅苗条了许多,也有了男性需要的「阳刚的肌肉曲线」——我妈原话。
当然健身后也不全是好事,过去两年的所有衣服都变大变宽了,因此在去大学报道前我的全套行头都需要重买——多了一笔堪称肉痛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