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承斌把客户的最后一条网络故障日志关掉,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到04:23。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办公室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远处保安巡逻的脚步声。
三十一岁,单身五年,这份修电脑、拉网线、半夜爬机房的工作,工资不算低,但真正让他舍不得换的,其实是这份职业带来的「副产品」到处跑,到处认识人,尤其是女人。
手机在桌上震了两下,是林晓雅的微信语音,59秒。
他点开,背景是三里屯某家酒吧的电子乐和人群喧闹,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嗓音有点哑,却故意压低了些:「承斌……我喝多了,腿都软了……你在哪儿呢?来接我好不好……我现在好想你那根……热热的、硬硬的……直接插进来那种……」最后几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在耳边吹气。
杨承斌喉结滚了滚,瞬间觉得裤裆紧了。
他对着电梯的镜面看了自己一眼: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胡子拉碴,眼袋明显,头发被空调风吹得乱糟糟的,像刚从机柜里爬出来。
但他知道,林晓雅从来不在乎这些,她喜欢的是他身上那股「干活干到半夜还精力旺盛」的味道。



「好,等我二十分钟。」他回了条语音,顺手从电脑包侧兜摸出那盒杜蕾斯超薄,11装,还剩7个。
他掂了掂,笑了笑,心想:今晚估计又得少一个。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这么晚还出去啊,小伙子?」
「接朋友。」杨承斌随口答,眼睛却盯着窗外飞驰的霓虹。
他脑子里全是林晓雅的样子:二十七岁,广告公司文案,短发,锁骨很深,胸至少D,抱起来沉甸甸的,皮肤热得像刚晒过太阳;她下面毛不多,阴唇粉嫩,每次一碰就出水,裹住他时又紧又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