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36,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站着一个女生。
因为她正对着后方的镜子,角度的关係,再加上脑袋还没有清醒,我踏进去时便没有刻意地去看。
第二天的08:36,我踏进电梯时,同样的位子,又站了一个女生,虽然我仍旧没有特意去看,但是凭着余光感觉到的身形、发型,穿着风格,似乎就是同样的那位女生,而且她似乎满好看的,似乎。
其实对于打招呼这件事,自己有时候也会在心里思考,虽然素不相识,但毕竟也算是某种程度的邻居,尤其是像电梯里这样狭小的空间,彼此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但大多数的时候,我们宁可忽视这一点,顶多就是一个眼神交会,便到此结束。


「如果我主动打个招呼呢?」。
「如果有人主动跟我说个嗨,我应该是会开心的吧」。
当然,会想打招呼的话,也是得符合一些前提,比方说对方不是正在低头用手机、戴着耳机,或者分明看起来就很匆忙的模样,又或者...单纯对方不是自己的菜。
虽然同样是往下,但是我的目的地是地下室,她则是一楼,所以连续两天,我就是跟她在电梯里共处了短短的一会,然后便无声地分道扬镳。
第三天,08:36,这天踏出房门时,我莫名地有点亢奋,我知道自己的脑袋在期待着什么,又或者,期待着自己做些什么。
来到电梯口前,萤幕上显示着电梯正在往下,早在好几步之前就已经听到电梯运行声响的我,一点都不意外。
电梯门打开,正如期待中的,她在电梯的右后方,照着镜子。
我同之前一样,站到左前方,按下地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闭。
电梯开始往下,些微的失重感彷彿变成了一针情绪的催化剂。